长路相伴情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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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养路工人先进事迹系列报道之三 |
2005年6月10日09:04 |
耸立于世界之巅，伫立于万仞之上，雄浑青藏高原苍莽无垠，像一首歌，似一幅画，朗朗蓝天下，坦荡着一望无际的壮美。植根于这片高天厚土，铸就了西藏养路工人质朴、坦荡、热忱的优良特质。在公路养护的岗位上，他们忍受着艰苦生存条件的考验，生活工作环境的寂寞，微薄收入的窘迫，告别亲人的离愁，却义无反顾地将一腔热情撒播在千里运输线上。当公路阻断时，最先出现的是养路工人；当路人需要帮助时，伸出援助之手的是养路工人；当驻地群众遇到困难时，挺身而出的还是养路工人……
他们身着的橙色标志服，就像一团团熊熊的火焰，燃烧着自己，温暖了他人。养路人常用平凡的铺路石来形容自己，但在我们看来，无数平凡铺路石的叠加，就是一座座永垂青史的丰碑。他们爱岗敬业，矢志为民所建立的伟业，是足以令人瞠目而肃然起敬的。
逶迤绵延在西藏高原的漫漫长路，既是一条充满艰辛的坎坷之途，更是一条满载人间关爱的真情大道。无论走到哪里，只要看到养路工人的身影，就会带来慰藉和感动
人在路上，路在心上。?弯弯曲曲的山路是西藏养路工人的心结，是道班工人厚重情感的最终归宿。茫茫大漠里，寂寥山谷中，他们以博大的挚爱，将真情播撒在广袤高原的天地间。
八（一）泽（当）公路像一条白色飘带缠绕在藏南谷地的山川峡谷间，时而飞舞，时而飘落。这是一条以水毁和泥石流灾害频发而著称的公路。1998?年夏天，几道耀眼的闪电划过天际，倾盆大雨从天而降，黄豆般大小的雨点很快便汇聚成巨大的洪流。几乎在一夜之间，曲松养护段4工区负责管养的几十公里公路，大部分被滚滚山洪变成布满乱石的冲积扇。工区所辖措堆道班的所有房屋在激流中轰然倒塌。时任4工区工区长的珠穷在带领工人们连续两天两夜从水中打捞出道班财物后，把工人们转移到安全地带，自己却留在临时搭起的工棚里坚持守护。道路中断，交通受阻。看到过往人员在洪水中焦急地等待，作为道班工人的责任感，促使珠穷全然不顾自己患有严重的关节炎，把一名过往人员背在背上，便趟进齐膝深的河水向对岸奔去。高原的河水寒冷刺骨，水下的石头拌得珠穷直打趔趄，冰凉的河水使他的病腿钻心般疼痛，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直往下淌，即便这样，他也全然不顾，直到把需要帮助的人一个个背上岸。在措堆道班水毁地段封闭的一个多月里，珠穷忍受着腰腿的巨大病痛，把方便带给一批又一批南来北往的路人。大雨，终于停了。血色残阳中，珠穷拖着疲乏至极的身体回到段里汇报情况。此时，他已是满面胡须、衣衫褴褛。爱人看到他这个模样，伤心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珠穷用手轻轻地为妻子擦去眼泪说：“别的道班比我们苦，可谁都没有叫过苦，我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八一公路段养护2工区坐落在川藏公路色季拉山路段海拔4100?米的一处山坳里，四周青山掩映，一股清澈的溪流从工区门前悄然流过，形成一片不大的高山沼泽。色季拉山路段，是冰雪的王国，每年白雪覆盖的时间长达7个月。在2工区，工人们除了养路保通，还要做的一件重要事情就是上山捡柴。今年33岁，已经在这里工作了7年的工区长高原，指着工区院落里的柴火棚说：“这些柴火全部是为过往人员取暖准备的。”他说：“由于色季拉山冬季雪大，堵车的情况经常发生，工区职工每年除免费为过往人员提供食宿外，还要准备很多燃料，无偿给他们使用。”今年3月，一场特大暴风雪席卷了这一地区，使平地积雪达到了1米多深，100多台车、数百人被困在工区附近的路段。每天早上7点，道班工人们就冒着刺骨的寒风挖雪开路。晚上9点回到工区后，还要为需要帮助的过往人员送水送饭，挤出自己的住房为老弱病号安排住宿。屋里住不下了，他们就在院子里生起篝火，为过往人员驱走严寒。整夜燃烧的篝火，映红了过往人员的脸，更温暖了他们的心。路开通了，汽车开始缓缓行进。过往人员们纷纷挥手告别，任凭感激的泪水在寒风中尽情滑落。他们要向道班工人表达他们最由衷的敬意：“谢谢你们，好心人！”而每当谈起这些故事，道班工人们的叙述总是显得轻描淡写。在2工区已经工作了9年的甘肃小伙子薛兴东说：“帮助别人其实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我们有条件做，为什么不去做呢？”
千里运输线，无尽人间情。高原道班工人不仅是公路的养护者，更是生命的守护者。几十年来，岁月的流逝从来没有淡忘过人们的记忆，道班工人们那一幕幕奋力救助的情景，时时浮现在过往人员们眼前……
“道班工人助人为乐，救死扶伤。他们主动热情地帮助素不相识的落难者，使我们感受到在共产党的领导下，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这是一位来自深圳的旅游探险者谭安民发自肺腑的感激之言。
西藏高原地形复杂、气候多变、自然灾害频繁，公路险情和交通事故时有发生。分布在雪域山巅和深沟峡谷的全区43个公路养护段、116个工区、378个道班，就是公路线上的“义务急救服务站”。遇险人员没有住处、没有食物，他们就让出自己的住房，拿来自己的粮食；交警警力少、辖段长、信息不畅，发生事故后不能马上赶到，养路工人便及时疏导交通，充当“义务交通员”。为备不时之需，在每一个工区、每个道班都备有大量抗高原反应、治疗感冒和急救的药品。
2001?年4月21日，青海省平安县的一辆货车在唐古拉山口下山时翻倒在路基下。养路工人闻讯赶来，立即把伤员接到工区医疗所包扎，又冒着飞雪寒风，在事故现场搭起帐篷，帮助照看货物。当驾驶员拿出钱向他们表示感谢时，他们婉言谢绝了；今年2月28日，青藏公路雁石坪公路段管养路段发生一起严重交通事故。13工区的工人闻讯，立即赶到事故现场，经过紧急抢救，火速用工区的车把伤员送到格尔木医院……为了更好地帮助过往的旅客，平均文化程度较低的109道班甚至出台一项规定，每个工人每周必须掌握40个汉字，并在每年进行一次考试。我们见到109道班的工人时，他们不仅能讲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有的甚至掌握了6000?多个汉字。109道班组建以来，救助过多少困难百姓、灾区群众，帮助过多少过往司乘人员和旅客，谁也说不清。在109道班的一份材料里，我们看到这样一组数字，仅1989?年，109?道班就救助遇险的司乘人员、旅客600多人次，帮助拖车、卸车、装车、看守事故车辆600多台次。
哪里有险情、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养路工人。1997?年9月至1998?年3月，一场历史上罕见的特大雪灾袭击了藏北草原。离灾区最近的青藏公路沿线公路养护工区，在全力抢险保通的同时，把救助受困过往旅客、司乘人员和受灾牧民群众作为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他们把受困人员接到工区，免费提供食宿；出动工区的汽车、拖拉机，帮助救灾部门抢运救灾物资；发动职工向灾区群众捐款。在灾情严重的安多县帮爱乡，近百户牧民、几千头（只、匹）牲畜被围困在大雪中，群众缺粮断炊、燃料耗尽，情况十分危急。得知情况后，安多公路段14工区的工人们立即行动起来，在工区长扎才的带领下，迅速组成抢险救灾突击队。为救助被困群众，他们倾其所有，拿出工区为数不多的4车燃料、3吨煤和150公斤粮食，火速运往灾区。道路被大雪堵塞，他们就人背肩扛，在齐腰深的积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着向前奋进。劲吹的狂风卷起漫天雪雾，掠过空旷的大地，视野变得模糊不清。摔倒了，爬起来，再走；手脚冻伤了，他们全然不顾。短短4公里的路，他们竟走了整整一天。粮食、燃料送到了，群众得救了，而养路工人们却一个个累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这次抗雪救灾中，14工区先后向附近的个体运输户租用汽车90台次，帮助灾民转移牲畜2730?头（只、匹）。而租用和修理车辆的5000?元钱，全部由工区无偿支付。随后，他们又捐款1万多元，将灾区里生活没有着落的10位老人和儿童接到工区，管吃管住，直到大雪融化。
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数十年来，道班工人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使他们和沿线的广大农牧民群众结下了深厚的鱼水深情。1997?年夏天，青藏公路当雄段连降暴雨，当雄公路养护段原44工区管养的40多公里路段严重翻浆。公路今天补了，明天又坏，路面一天比一天差。工区里的所有职工、家属和待业青年都被拉上工地补路，但还是无济于事，工区长昂青为此急得上了火。当雄县俄玛塘乡党委、政府闻讯后，紧急动员附近几个村的400多名牧民，放下手里的活，来到工地。他们自带工具和干粮，在公路两旁搭起了几十座帐篷，与养路工人组成了一支手拉手、心连心的护路大军。整整两个多月，他们顶风冒雨，奋力抢通。临别，当雄养护段要为牧民们发放劳务费，他们坚决不收：“你们为我们做了那么多好事，我们帮你们修一下路，又算得了什么？再说，这条路是我们的致富路。修路，也是我们自己的事。”望着浑身泥土、唱着牧歌远去的牧民兄弟，养路工人们感动得流下了热泪。
日喀则公路养护管理分局卡嘎养护段多年来坚持把为民办实事、解难题作为自己应尽的责任。昂仁县秋窝乡秋窝村，依山而建。每年雨季到来，山上泻下的泥石流就径直冲入村庄。虽说泥石流不大，但每次发生，群众都要拆下门板阻挡泥水，给群众的生产生活带来了极大不便。了解这一情况后，卡嘎养护段立即组织道班工人，出动推土机，前往秋窝村安营扎寨，整治河道。挖河道、固河堤、改变泥石流流经方向，这样一干就是一个夏天。道班工人们挥汗如雨为民谋利的行为，深深感动了当地群众。看到他们累了，群众就拿来自家的鸡蛋、牛奶，送给道班工人。许多村民还自愿放弃了出门打工的机会，和道班工人一起干。很快，一条绕过村庄的河道建成了。看着多年来咆哮着冲进村庄的泥石流，如今乖乖地沿着河道，流进了雅鲁藏布江，秋窝村的群众非常高兴。泥石流改道工程竣工当天，全村群众带着切玛、哈达和青稞酒，跳着欢乐的踢踏舞，前来表示感谢。今年70多岁的老阿妈次仁更是感动得抓着卡嘎段段长次仁的手说：“党派来了你们这些共产党员，我们感谢党，感谢政府！”
采访中，几乎在全区所有的工区、道班，我们都能看到类似于“无私援助”、“情深似海”的锦旗、感谢信，这一幅幅、一封封饱含感激之情的锦旗、感谢信，道出的是养路工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一片真情！
西藏养路工人的无私奉献，是构建在他们付出巨大自我牺牲的基础上的。对此，他们从来无怨无悔，从来不思索取，因为，为民不是一个空洞的概念。他们用行动实践着自己的人生信条
日当养护段1工区负责管养的俗马线，是修筑在山南地区隆子县境内的一条季节性养护的等外公路。常年跑这条公路的汽车司机留下一句话：“上了俗马线，进了生死关。”这里山高谷深、沟壑纵横，平均路面宽度仅有3米左右。一年中除夏季外，都是冰封的世界。就是在这样艰苦而危险的工作环境下，1工区的养路工人们将生死置之度外，十几年如一日，保证了俗马线的畅通。作为工区长的罗布深深明白，要当好工区的领头人，就意味着要比别人付出更多。2004?年7月，适逢12年一度的扎日转山节，而俗马线则是转山的唯一主线，转山者达到几十万人，通过俗马线的车辆每天有数百辆。道路安全，生死攸关。“我就是死，也要确保这条路的安全畅通！”罗布向段领导立下了“军令状”。言必行，行必果。然而，天公不作美。7月的淫雨使道路多处出现塌方。罗布立即带领职工们赶到现场，跳进泥水中疏通道路，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白天干不完，就在晚上借着汽车的灯光接着干。天逐渐放亮了，道路疏通了，罗布的腿却因被利石划破，鲜血染红了裤管。他疲惫地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点燃一根香烟，这才想起儿子正在泽当参加事关人生重要转折的中考，而自己没能给儿子多一点信心和鼓励。对家人的愧疚湿润了他的双眼。是啊！他欠妻儿的情太多了……
山南地区交通局扎囊公路养护段索朗卓嘎是全区养护行业中唯一一名支部书记兼段长的女性。这个15岁就从父亲手中接过养路铁锹的老一辈养路工人的后代，在经过了27个春秋的磨砺后，现在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女强人”。在工作上，她没有辜负父辈们的期望。但作为一个4个孩子的母亲，她说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1998?年7月，对于索朗卓嘎来说是一段刻骨铭心的日子。那年，她最小的女儿正在参加内地西藏班的入学考试。而正当此时，特大暴雨引发山洪暴发，肆虐的洪水冲破河堤，漫过田野，使泽（当）贡（嘎）公路140公里处积水1．5米深，严重影响了公路畅通。为尽快恢复交通，索朗卓嘎放下正在复习功课的孩子，带领道班工人每天早上6点钟就赶往施工现场，在连续奋战36个小时后，终于完成了公路保通任务。随后，她又与道班工人一道，立即前往周围村庄，帮助群众抗洪抢险。公路畅通了，群众的生命财产保住了，而她平时成绩很好的小女儿仅以半分之差，最终没能去内地西藏班读书。“意莫高于爱民，行莫厚于乐民”。心里始终装着人民，为人民做一辈子的好事，这是多少养路工人一生的追求。那曲县骡马镇那木切4村地处偏僻山区，这里的牧民世世代代没有一个人念过书。党的十五大代表、原当雄公路段党支部书记顿珠和老伴、退休养路工古拉，从1995?年开始，每个月从工资中拿出2000?元，先后在那木切4村创办了顿珠希望小学和第二希望小学，解决了当地4个村40多名学龄儿童的“上学难”问题。10年过去了，从顿珠希望小学走出来的学生，已有3人考入了区内外的大中专院校，4人考入了内地西藏班，3人考入了那曲地区高级中学，还有8人在地区就读，48人在县完全小学上学。10年来，顿珠为希望小学投入的资金累计23万元。可是，有谁知道，这些钱，是顿珠一分一分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为了办学，他身患严重的糖尿病却不愿到医院去治疗，至今，他还欠着银行2万元的贷款。去年，顿珠又为那木切4村的3户贫困户购买了一台手扶拖拉机，鼓励他们参加劳务输出，勤劳致富。顿珠说：“是党把我从一个普通的牧民培养成为一名养路工人，自己只有力所能及地为群众做点事，才能对得起党。”顿珠的这一举动不仅感动了青藏公路广大养路职工们，还得到了自治区交通厅、区公路管理局、青藏公路管理分局、那曲县教育局的大力支持。他们纷纷向顿珠希望小学伸出援助之手，为学校捐款，捐赠桌椅、板凳和教材，为祖国的未来共同撑起一片希望的蓝天。他们说：“党和政府关心我们养路工人，全国人民支援我们养路工人，我们也要力所能及地为国家做点事。”
高尚的人之所以高尚，是因为他们顾全的是国家利益、集体利益而很少顾及个人利益。西藏养路工人是一个高尚的群体，正是他们舍弃自我，一心为民，奉献社会，用平凡的一锹一镐夯实了我区经济建设的基石
“建设好公路，就是建设好西藏”。这是养路工人们常说的一句话。自2001?年以来，一直被林芝公路管理分局和工布江达养护段评为先进集体的该段9工区，负责养护保通川藏公路30公里的路段。由于地质情况复杂，一遇雨季，塌方、泥石流灾害时常发生。2004?年9月初，一场大雨后，川藏公路4379?公里处发生塌方，数百台过往车辆严重受阻。工区长李金华闻讯后，天不亮就带领工人们赶赴现场，清理塌方。在雨水的浸泡下，山崖上不断有飞石落下。为避免发生意外，李金华安排一名安全员观察情况，自己则带领工人们继续手挖肩扛疏通道路。在连续奋战十多个小时后，道路终于畅通了。可是有谁会想到，在9工区的17名在岗道班工人中，竟有8名女同志。她们或承受着与亲人的分离之苦，或肩负着操持家务的辛劳之累，从事着与男同志一样的繁重体力劳动。袁苍秀，一个有着14年工龄的普通道班工人，一个两个孩子的母亲，自从踏上公路的第一天，她便与丈夫孩子天各一方。10多年过去了，除了对爱人和孩子的内疚外，她对自己当初的选择从来没有后悔过。她说：“自己是道班工人，养好公路就是天职，就是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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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谁没有父老兄妹，谁没有妻儿老小。可是又有多少道班工人少小离家老大归？他们难得有片刻的休闲与家人共享天伦，终身俯首于尘埃飞扬的漫漫长路。在沿途采访中，我们亲眼目睹了多少个年轻的母亲，身背嗷嗷待哺的婴儿，操劳在繁忙的工地。她们，拄着比自己还高的铁锹，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公路养护的重任！今年33岁的巴桑顿珠和爱人达娃卓玛同在墨竹工卡养护段14工区工作。他们的两个孩子，自从出生之日起，就注定了不能快乐地跟在父母身边，享受家庭的至爱亲情。现在，两个孩子一个9岁、一个5岁，从小都是由岳父、岳母照料，他们每月仅仅能见上孩子一面。他们，把对孩子的思念深深地埋在心底，却把厚重的情感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养护事业上，传递给那些行走在路上素不相识的人。2004?年5月，林芝地区某单位的一辆小车在他们管养的路段不幸翻车。车内的钱物散落满地，慌乱中，驾驶员忙着将伤员送往医院，却无暇顾及失落的财物。见此情景，周围的一些人围拢上来，开始哄抢钱物。“都把东西放下！”正在附近作业的巴桑顿珠一声大喊，带领道班工人迅速赶到，工人们从那些人手中找回钱物并整理好。当驾驶员返回后，他将拾到的20000?多元现金和物品如数交到驾驶员手中，感动万分的驾驶员当即拿出1000?元现金予以感谢，但被巴桑顿珠婉言谢绝了。而此时，上有老下有小的巴桑顿珠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1000?多元。这就是我们可敬的道班工人。他们默默工作在雪山草地、深山峡谷、戈壁荒滩，他们没有物欲利益的奢望，没有怨天尤人的失意，没有孤独寂寞的消沉。他们以其真诚、朴实、善良和热忱，为高原长路注入了精神，融入了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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