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川青藏公路通车50周年需要一本书,需要一本朴实感人的长篇纪实报告文学——来客观反映50年前那部发生在青藏高原震撼人心的筑路历史,生动再现那场波澜壮阔的“人类公路建设史上的壮举”,真实记录筑路先辈历时5载修通全长4360公里天路的丰功伟绩,全面展示西藏交通半个世纪以来在党中央亲切关怀、全国人民无私援助下取得的巨大成就。
在这样的心声、背景下,晓浩走进了我们的视线。
细心的人也许回想起,这个名字我们有点熟悉。不错,10年前,“人民公仆”——孔繁森的光辉形象就是通过他深情的笔端深入到全国人民的心目中。
作为一名曾经在西藏生活、工作了10年的资深记者,作为对西藏一草一木、山山水水充满无限深情的赤子,晓浩无疑是最合适川青藏公路通车50周年长篇纪实文学撰写者之一。
就这样,晓浩上路了。
在成都前往昌都的飞机上,晓浩“呆呆的看着窗外”,他觉得,“眼下的川藏公路是有生命的,如动物,则是一条虬劲的龙,腾飞在崇山峻岭中,如植物,则是一条生命力旺盛的藤蔓,结出一个新的社会。”他总感觉“一些东西在这条路上闪烁着迷人的光彩,并以异样的力量撼动着我灵魂深处的最不易撼动的地方。”
晓浩问自己,这是什么?是精神,是西藏一代代交通人延续下来的精神,是“道班为家,甘当路石”的无私奉献精神;“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创业精神;“关心他人,奉献社会”的交通行业精神;“水乳交融,血肉相连”的军民团结精神。这些精神都是对“老西藏精神”的生动诠释,在西藏近50年来的历史中被无数的事实反复证明着。
独特而又饱满的情感在晓浩的脑海中象江河一样汹涌,奔泻而出,烘托出蕴涵着强烈生命张力的西藏交通在西藏50多年来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所起到的至关重要的作用。正如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郭金龙所说:“交通特别是公路交通是西藏基本建设第一位的,在一个时期或若干个五年计划内,这个地位是不会改变的。没有公路就没有西藏的文明;没有公路,就没有西藏经济社会的发展,所以公路交通是西藏经济社会发展最重要的基础设施和主要条件所在。”
在晓浩朴实的文字里,张国华、范明、慕生忠、侯杰、汤化东、任启明、布德等众多大公无私的具有鲜明性格特征的筑路先辈的“开路先锋”形象跃然纸上;帕巴次诚、加措、扎西降措、汪海、孙波、泽洛等一批富有时代创新精神的开拓者在治理102滑坡整治、易贡抢险、交通企业改革等举世瞩目的攻坚战中所表现出的过人智慧、胆识令人振奋。
晓浩走在青藏公路上,听着《青藏高原》,在高亢激越的旋律中,他觉得是“一种巨大的精神享受”,因为他感觉,“就象走进一幅画”,蓝天、白云,激动的牛羊,一望无际的草原,这只是视觉;但是现在这幅画,就有了另一种色彩……
有人说,一个作者要想让自己的作品打动读者,首先得让自己感动。晓浩在写到烈士王立波牺牲10年后,他的妻子不远万里寻亲的故事时,写下“10年,对于短暂的人生来说,许多事都会转瞬即逝,被淡忘在身后,但是对于王小宁来说,10年了,她对王立波一刻都没有忘记。她不相信自己亲爱的丈夫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她等待着奇迹的出现。”“立波,我看你来了!你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了!”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泪流满面,大喊“最可爱的人!”
在采访草原雄鹰——布德时,晓浩景仰之情油然而生。1959年1月6日凌晨,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养护工人为了给解放军送情报,在去林场的途中被叛匪抓住。为保守机密,老人乘看守的人不注意,把信吃进肚子里。恼羞成怒的叛匪把布德拴在马尾巴上,捆住手脚拖着跑;捆在柱子上用皮鞭轮流抽,布德皮开肉绽。面对叛匪的种种酷刑,布德表现出铮铮铁骨;最后,叛匪用一个小勺,挖出了布德的双眼,并把一碗烧得滚烫的酥油倒进眼眶里,布德昏死过去。叛匪折磨了老人9天9夜,1月15日,西藏军区派兵平息黑昌路上的叛乱,救出布德,经治疗为他安装上假眼。……
晓浩记录下这段文字时,早已义愤填膺,情难自禁。
在西藏当兵10年,我就写了西藏交通10年,总觉得,世间万物,路是最朴实的载体,而路上的人,则是最隐忍的群体。在和晓浩的一次聊天过程中,我们有着一个共同的深切感受,“在内地的时候总想念着西藏,在西藏的时候总想着往基层跑,总被路上的人和事感动着……”如果说西藏的公路有着一丝悲壮的色彩,那我说那色彩是洁白的。在270万西藏各族人民心目中,川藏、青藏公路分明是蜿蜒天际云间、连接藏汉人民颗颗红心的圣洁哈达啊。
在文章的尾声,晓浩深情地讲述着,“西藏的自然环境既是美丽壮观的,也是严酷无情的,交通又是一个必须在野外作业的行业,所以他们吃的苦比谁都多,但是他们的精神面貌却出奇地好。你看呵,那些道班工人,一年四季要住在高山顶上,不仅要忍受劳累、寂寞,更要保证公路的畅通。……”此刻,在晓浩思绪中冲击着如潮的情感,“道班工人身上的橘黄色的工作服,象火焰,燃烧着青春,燃烧着激情,燃烧出一条条通天坦途……武警交通官兵身上的绿军装啊,是象征着蓬勃生命力的绿色音符,在茫茫雪域天路这块人生大舞台上,默默诠释着对共和国的忠诚。”
纵观全文,晓浩没有丁点矫情、造作。他觉得适逢川藏和青藏公路通车50周年,有幸用身心触摸这两条琴弦一样的公路,并在内心深处弹奏出无比激昂的乐曲,成为他写作的巨大精神动力。文末,他引用了交通部王玉所说的话:“看看他们的生活,你的灵魂就会受一次净化。”
在后记中,晓浩用了一个再亲切不过的名字《感谢西藏》,其实我们西藏交通人要感谢的是他,不仅是感谢他历时六个月,行程3000余公里,采访了上百位与西藏交通有关的筑路先辈、各级领导、科技专家、武警官兵、普通群众,更重要的是他以勤勉的劳动,为两路通车50周年留下了一本珍贵的书,一本记录光辉历史、激励后人奋进的书,一部生动的爱国主义教材。
晓浩:新华社山东分社主任记者,本名:郝桂尧。
通联:拉萨市武警交通二支队政治处
邮编:850002 电话:133089182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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