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 领导讲话 >> 讨论交流

科学发展观与我国新型发展模式
——GDP与绿色GDP的关系

罗 辑

  
  一、我国GDP状况
  中国经济的强劲增长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人们已经习惯了中国的国民生产总值长期保持较高的增长率。在过去的25年里,中国创造了GDP年均增长超过8%的世界奇迹。改革开放的20多年,是我国历史上发展最快、人民受惠最明显的时期。 
  在这期间有1992-1994我国经济增速最高的时候,高达12%-14%,这一特高值是市场化由1/3向1/2过渡的质变阶段所激发的能量释放,其引线是小平同志南巡讲话及后来中央作出的建立市场经济体制的决定。去年中国经济并没有总量过热,通过此论宏观调控,对整个经济增长势头产生很明显的影响,投资增速过快、一些过热行业又得到了有效遏制,在经历了一季度GDP9.8%、二季度9.6%的高增长之后,随着系列调控措施效果的显现,三季度GDP增长率已经降为9.1%,其趋势是往下走的。从一定意义上讲,2004年这一次宏观调控也稍嫌偏迟。宏观经济的过高增长已经触发了资源瓶颈,宏观调控会使部分产业会降速过猛。当然它的总体影响不是很突出,一方面是因为行政调控已经层层磨损,另一方面市场力量已经发挥作用。总体而言,制度因素在2004年变化不大,市场化力量与非市场化力量仍处于胶着状态。虽然2004年宏观调控的最终结果还有待观察,但是可以肯定不会形成“硬着陆”,经济研究者樊刚指出:“如果2004年中国的GDP增长超过10%,那么,2005年以后的中国将再度陷入深度通缩。”
  从经济周期来看,依据1980年以来中国GDP增长率的周期波动分析,我国经济周期大体上在10至12年,2004、2005年属于第3个周期的上升期。
  中国经济的走势虽然受各种随机与偶然因素影响,但由于中国经济总量巨大,经济成分多元,地区差异丰富,世界经济环境相对稳定,社会稳定。即使有宏观调控,但从基本面看,我国GDP在2005年还会在高位运行。预计“十一五”期间,我国经济年均增长速度将保持在8%左右。按2004年不变价格计算,2010年GDP将达到21.5万亿元左右,折合2.6万多亿美元左右,考虑人口增长因素,人均GDP将达到1900美元,与目前中等收入国家平均水平大体相当。其后十年经济增长速度即使有所放缓,仍可实现十年翻一番。这样,按2004年不变价格计算,2020年我国GDP将达到43万多亿元,折合5万亿美元以上,人均超过3500美元,进入中等收入国家行列。
  但是,我们也要看到,过去20多年的高速发展,也使得过去长期积累的、制约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深层次问题日益显现。GDP增长不顾效益和质量的话,必然会产生虚热,甚至演变成风险和危机。
现行GDP存在的主要问题和缺陷:
  目前的评价体系以GDP为核心。GDP作为核心指标,成为衡量一个国家发展程度的统一标准。我国引进GDP以及人均GDP统计,是在改革开放以后,特别是邓小平同志提出我国现代化建设“三步走”战略以后。但GDP统计有着不容忽视的缺陷,主要是不容易准确地反映经济增长的质量和结构,不容易反映人们实际享有的社会福利水平,也不能准确地衡量社会分配和社会公正。同时,在实践中GDP统计也导致一些地方和领域重经济指标,轻社会进步;重物质成果,轻人的价值;重眼前利益,轻长远福利等现象。胡锦涛总书记明确指出:“增长不等于发展。”
  现行的GDP核算是三百多年来诸多经济学家、统计学家共同努力的结果,1953年才初步成型。GDP作为核心指标,成为衡量一个国家发展程度的统一标准。我们从现行的GDP中,只能看出经济产出总量或经济总收入的情况,却看不出这背后的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经济发展中的生态成本有多大呢?目前世界各国还没有一个准确的核算体系,没有一个数据使我们能一目了然地看出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的情况。环境和生态是一个国家综合经济的一部分,由于没有将环境和生态因素纳入其中,GDP核算法就不能全面反映国家的真实经济情况,核算出来的一些数据有时会很荒谬,因为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也能增加GDP。例如,发生了洪灾,就要修堤坝,这就造成投资的增加和堤坝修建人员收入的增加,GDP数据也随之增加。再例如,环境污染使病人增多,这明摆着是痛苦和损失,但同时医疗产业大发展,GDP也跟着大发展。中国在20多年来是世界上经济增长最快的国家,但这“增长”又是通过多少自然资本损失和生态赤字换来的呢?不说环境与资源,即便从社会学角度看,GDP也不能反映社会贫富差距,不能反映社会分配不公,不能反映国民生活的真实质量。“电信网络存在严重的重复建设和资源浪费,其浪费数额相当于建几个三峡了。”越来越多的国家通过电信立法,规定电信网络必须开放,明确网络资源的分拆、出租以及定价原则,确保资源的有效利用。以美国为例,其1996年颁布的《电信法》要求主导电信运营商提供非捆绑网络元素的接入,并且以批发价格提供零售业务。
  长期以来,对GDP的迷恋甚至是崇拜到处弥漫,GDP成了衡量一切涵盖一切的惟一指标,特别是一些地方政府,检验发展的指标已经被理所当然地理解成了经济发展的速度,经济发展了,官员得到升迁的机会就大。为了GDP数字的增长忽视了社会成本,忽视效益、效率、质量,不计增长的代价和方式。根据中科院可持续发展战略课题组牛文元教授的统计,中国的高速增长是用生态赤字换取的,“扣除这部分损失,纯GDP只剩下78%”
  中国今年的经济增长率为8%,“定得相对低些,这对地方政府是一个信号,有利于地方政府把工作从片面追求GDP指标转向追求比较全面的统筹增长方式。”今年在制定8%的GDP增长预期目标时已经把就业的因素考虑进去了。“只有维持相对高的经济增长率,才有可能创造足够多的新增就业机会,这样才能满足社会就业的需要,才能实现经济比较和谐稳定的发展。
  中国目前已成为世界上消费煤炭、钢铁、铜最多的国家,也是美国之后的第二大石油和电力消费国。主要温室气体二氧化碳排放量第二!
  中国高速走向现代化的背后,是部分地区环境条件迅速恶化,不堪负重。
  数据显示,1985年至2000年的15年是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期,GDP年均增长率为8.7%。但如果扣除损失成本和生态赤字,即自然部分的虚数和人文部分的虚数后,这期间中国的“真实国民财富”仅为名义财富的78.2%。这意味着,过去15年中国GDP的实际年均增长率只有6.5%。
  “中国经济规模巨大,并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如果不改变目前高消耗高污染的增长方式,中国将没有足够的资源和环境容量来支持今后的发展。”
  中国每创造1美元所消耗的能源,是美国的4.3倍,德国和法国的7.7倍,日本的11.5倍……。2004年中国环境的总体质量没有什么改进。环境污染的增长率即使没有进一步上升,但也没有什么下降,只能说遏制了进一步恶化的势头。基于GDP增速较高,但基于环境的绿色GDP可能没有什么增长,这给今后的经济增长增加了压力。
  数据显示,1985年至2000年的15年是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期,GDP年均增长率为8.7%。但如果扣除损失成本和生态赤字,即自然部分的虚数和人文部分的虚数后,这期间中国的“真实国民财富”仅为名义财富的78.2%。这意味着,过去15年中国GDP的实际年均增长率只有6.5%。“中国经济规模巨大,并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如果不改变目前高消耗高污染的增长方式,中国将没有足够的资源和环境容量来支持今后的发展,”中国的GDP数字里有相当一部分是靠牺牲后代的机会获得的。
  总之,GDP统计存在着一系列明显的缺陷,长期以来被人们所批评,但长期以来没有得到修正。
  二、要建立体现科学发展观要求的经济社会发展综合评价体系
  在科学领域里,发现并提出问题往往比解决问题重要;在社会领域里,直面并坦承问题常常比解决问题重要。承认问题的存在,表露的是解决问题的诚意,打开的是解决问题的空间,剩下的就只是技术层面上的具体运作。探索规律、尊重规律、遵循规律,是中国共产党人革命和建设中始终探求的重要目标。科学发展观是用来指导经济社会发展的。要把科学发展观落在实处,必须建立体现科学发展观要求的、具有可操作性的综合评价体系,建立新的综合评价体系来涵盖和反映科学发展观的内涵和要求。随着中国政府提出坚持以人为本,树立和落实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科学发展观,片面追求GDP增长的发展模式开始从中国全面淡出。温总理指出,科学发展观就是要将城乡发展、区域发展、经济社会发展、人与自然和谐发展与国内发展和对外开放统筹起来。
  按照科学发展观的要求设计衡量经济社会发展的综合评价体系,可以这样来考虑:
  一是在整体指标体系的设置上,要全面反映经济、社会和人的全面发展情况。二是在经济指标的设置上,既要重视反映经济增长的指标,又要重视反映经济发展的指标。三是在评价标准上,既要看数字,又不能唯数字。数字是衡量经济社会发展情况的重要形式,建立评价体系不能不看数字。四是指标既要有确定性,在一个时期内相对固定,又要形成“动态管理”的修订机制,根据经济社会发展的实际情况适时作出调整。建立体现科学发展观的发展评价指标体系,可采取“上下结合”和“分类指导”的方式,分步骤进行研究和编制,在实践中认真总结经验,不断加以改进和完善。
  三、中国建立绿色国民核算体系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
  随着可持续发展观念的逐步深入,国际上也比较重视对经济社会发展综合评价体系的研究。
  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森早就极力反对唯GDP为中心的发展观,认为GDP增长与人民的福利没有必然关系,发展的战略目标不仅仅是追求GDP的增长,其最终目的在于增进全体人民的福利。
  美国、英国等发达国家非常关注“幸福指数”这一软指标。美国联邦政府和英国内阁最近都拨巨资成立专门的研究机构,聘请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丹尼尔·卡内曼等专家坐镇,计划在明年设立衡量人的幸福感的指标,使它与GDP一样成为衡量一个国家发展水平的标准。当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也许“幸福指数”还会改变人们对经济增长指标的看法。比如美国的研究发现,近几十年来美国经济产出的显著增长并没有让人们觉得比以往更幸福。于是美国有人提出,如果GDP的增长不能让人们更幸福,政府为什么还要致力于GDP的增长呢?“幸福经济”一下子成了经济学家和政府的热门话题。   
  盖洛普从1994年起开始在中国进行全国性的消费者调查。数据说明,中国消费者的总体满意度(相当于“幸福指数”)在过去十年内呈先升后降的趋势:按100分为满分,1994年的“幸福指数”为69分;1997年最高,达到71分;十年后2004年的指数却降到了67分。盖洛普的数据还表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一段时间,中国农民的“幸福指数”高于城里人。我认为,中国人的满意度数据至少说明两个问题:首先,人们的“幸福指数”并不随物质生活的改善而同步改善。我们在注重创造物质文明的同时一定要创造精神生活,仅用GDP衡量经济发展的水平是不充分的。其次,国家未来进一步发展有赖于“弱势群体”,即被改革开放的政策“牺牲了”的那部分企业和人群,如私企、农民等状态的改变。
  英国提出一种新型的衡量社会全面发展的核算体系—国家进步指数(MDP)。MDP是在GDP的基础上,扣除经济增长所付出的社会、环境和自然资源三大类成本,对社会进步做出综合评估。我国也提出了绿色GDP概念,并且初步建立了绿色GDP的核算体系框架。但也要看到,目前世界上还没有一个比GDP更好的、人们普遍认同的经济社会发展综合评价体系。我们建立体现科学发展观要求的经济社会发展综合评价体系,既要吸收国际上有关发展的最新研究成果,同时还要根据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实际情况形成自己的特色。
  中国共产党第十六届三中全会提出了科学发展观,坚持以人为本,实现经济社会和环境的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全新发展理念。还提出“五个统筹”的要求,这是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体系的一次重大升华。这是中国政府对可持续发展战略的重新认识,也是中国对世界可持续发展战略的完善。2004年中央人口资源环境工作座谈会上,胡锦涛总书记又要求我们着眼于加快解决关系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人口资源环境问题,力求每年都要有新进展。胡锦涛总书记指出:“发展经济要充分考虑自然的承载能力和承受能力,坚决禁止过度性放牧、掠夺性采矿、毁灭性采伐等掠夺自然、破坏自然的做法。要研究绿色国民经济核算方法,探索将发展过程中的资源消耗、环境损失和环境效益纳入经济发展水平的评价体系,建立和维护人与自然相对平衡的关系。”因此,建立中国绿色国民经济核算体系就是具体落实科学发展观的重要实践,同时也是中国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进程中的又一重大举措。
   新一代中国政府领导集体对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和资源环境问题高度重视,要求各级政府部门和领导支持科学发展观,树立正确的政绩观,实现区域的社会经济与环境的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有关部门于为将环保指标纳入政府官员考核体系做了大量的前期工作,建立中国绿色国民经济核算体系的最终目的之一,就是要把绿色国民经济核算体系指标纳入党政领导政绩考核的指标体系,促进领导干部的“生态化和绿色化”,提高重大经济决策及其政策的“绿色”水平。
  改革现行的国民经济核算体系,对环境资源进行核算,从现行GDP中扣除环境资源成本和对环境资源的保护服务费用,其计算结果我们可称之为“绿色GDP”。绿色GDP这个指标,实质上代表了国民经济增长的净正效应。绿色GDP占GDP的比重越高,标志着经济社会发展的质量越好。
  现行的GDP经济核算体系和统计方法中,没有把环境的投入(包括自然资源的投入、生态系统的投入和环境容量的投入)计算在内,忽视了资源损耗和环境退化等难以计量的社会经济发展成本,因此得出的经济数据是片面的,不能全面反映一国当前和将来的净福利变化。而长期以来,我们一直将GDP作为衡量国家和地区经济发展水平以及各级官员政绩的核心指标,导致片面追求GDP,无视资源环境成本的投入、消耗。因此,在GDP高速增长的背后,往往掩盖着资源存量和生态环境的巨大赤字。如果单纯用GDP来衡量一个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就可能导致不计代价片面追求GDP增长速度,忽视经济的结构、质量和效益,忽视环境保护和社会进步等后果。
  绿色GDP的核心在于将经济发展中的资源成本纳入到GDP中,以期通过实施绿色GDP达到保护资源与环境的作用。绿色GDP对于促进经济可持续发展的积极作用无疑应该予以充分肯定,但是对于绿色GDP的过分强调可能会导致一些不利后果。
  而且也要预防地方政府借绿色GDP之口实而忽视解决其他重要问题的情况,从根本上说,绿色GDP也是一种以GDP为核心的政绩观,要防止绿色GDP使地方政府进入新一轮的GDP崇拜,而导致不应该出现的不良后果。
  更为现实的是应将绿色GDP纳入到科学发展观的统一框架中,通过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既解决资源与环境保护问题,同样也解决其他亟待解决的重大问题,以实现经济的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进而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奠定坚实的基础。绿色GDP只能作为手段,而不能作为目的。虽然科学发展观也是实现追求人民福祉的手段,但其蕴含的内涵与能达到的成效远较绿色GDP丰富。
  要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其关键前提之一在于要根本扭转地方政府片面追求GDP的政绩观,而且这也是能确保绿色GDP能发挥正常作用的重要前提。只有地方政府改变片面追求GDP的政绩观,才有可能使地方政府集中精力解决经济社会中的重大问题。当然这并非否认经济发展的作用,保持一定速度的经济发展仍是推动社会全面进步和人的全面发展中的重要前提和保证,但关键在于这种经济发展并非原来那种政绩观下的经济发展。
  中央政府无疑要在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中发挥重要作用,中央政府更有责任与必要与地方政府一起,全面推进经济、政治和文化建设,努力解决社会生活中的重大问题,实现经济发展与资源和环境相协调,确保五个统筹,坚持生产发展、生活富裕与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早日构建完善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
  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积极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是大势所趋,但也可能会遇到预想不到的困难与阻碍。有必要未雨绸缪,通过更进一步的不懈努力,制定科学详细的规划,切实扭转各级地方政府的政绩观,推动粗放型增长模式向低消耗、高利用、低排放的集约模型转变,真正把科学发展观落实到经济建设的各个层面和各个领域。绿色GDP也只有纳入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的过程中,才能起到应有的积极作用。
  四、树立科学发展观同保持GDP增长是内在统一的
  时至今日,中国GDP总量排名第3,但人均排名在100位以后。人均GDP超过1000美元,并不能改变我们是一个收入较低的发展中国家的事实。据专家测算,如果美国年增长率为3%,中国年增长率为8%,那么中国需要68年才能实现人均GDP与美国相当;如果美国增长率为4%,中国增长率为7%,那么中国需要118年才能赶上美国。在整个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物质财富的增长,始终是发展最核心、最基本的内容,没有物质的快速增长,其他各方面协调发展的社会目标就很难实现。
  国内生产总值(GDP),指一个国家(或地区)所有常住单位和个人在一定时期内全部生产活动(包括产品和劳务)的最终成果,是社会总产品价值扣除了中间投入价值后的余额,即当期新创造财富(包括有形和无形)的价值总量。国内生产总值(GDP)有三种核算方法:一是生产法,由一二三产业增加值的总和代表GDP,各产业增加值的计算方法是各产业总产值减去中间消耗;二是收入法,用劳动者(个人)收入、国家税收、企业利润和折旧三者的总和来核算;三是支出法,用居民消费、政府消费、固定资本形成、存货增加、净出口几项的总和来核算。三种方法是从不同的角度去核算,从理论上说其结果应当是基本一致的。
  GDP是对一国总体经济运行表现作出的概括性衡量,具有国际可比性,是联合国国民经济核算体系(SNA)中最重要的总量指标,为世界各国广泛使用并进行国际比较。只要按照科学的态度去进行核算,核算出的GDP及其增长率是可以基本反映总体经济增长水平和发展趋势的。因此,几乎所有国家都把GDP增长指标作为宏观调控的首要目标。
  我国和其他国家一样,把GDP增长指标作为核算经济增长和宏观调控的首要目标。前面提到的,GDP指标缺陷一是它不能反映社会成本,二是不能反映经济增长的方式和为此付出的代价,三是不能反映经济增长的效率、效益和质量,四是不能反映社会财富的总积累,五是不能衡量社会分配和社会公正。如果只看GDP,只注重经济总量和速度的增长,不顾资源损失、环境污染、生态破坏,就有可能造成经济增长了而人民生活质量却下降了的局面,导致经济本身难以持续增长。特别是我国近些年来个别地方领导为了出“政绩”,单纯地追求GDP增长,重GDP增长指标,轻社会进步;重物质成果,轻人的价值;重眼前利益,轻长远福祉的偏颇。更有甚者,不惜弄虚作假,“官出数字”、“数字出官”现象使GDP不能真实地反映经济实际增长情况。
   我们应当看到,GDP只是一个描述经济增长情况的统计概念。我们应当非常关注它却又不能看得太重,更不能只看其增长速度,而是要追求经济和社会的全面、持续、协调和可持续发展。我们要牢固树立和认真落实科学发展观,必须深刻认识树立科学发展观同保持国内生产总值(GDP)的增长是内在统一的思想。落实科学发展观同保持国内生产总值(GDP)的增长二者的内在统一,表现在经济发展是落实科学发展观的物质基础,而科学发展观则是保持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的宗旨和目的。我们必须十分清醒地看到,没有经济的增长,就没有人民生活水平和其他各项社会事业的发展。国内生产总值(GDP)的增长,是不断满足人民的多方面需求和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的基础。提出科学发展观,要求经济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并不意味着发展经济已退居次要地位,更不意味着经济建设不重要了。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昭示我们,经济发展虽然不是发展的全部内涵,却是发展的核心内涵。在我国整个现代化建设进程中,保持GDP的增长都是至关重要的。我们始终要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不动摇,努力争取GDP保持一定的增长速度。同时,也要看到,GDP作为综合经济考核指标有着不容忽视的缺陷。我们一定要用科学精神、科学态度和科学的思想方法对待现有的GDP核算制度,防止任何片面化、绝对化。要抓紧建立全面考核经济社会发展的指标体系,不仅考核GDP增长,还要同时考核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民人均纯收入、环境保护和生态建设、扩大就业、完善社会保障等其他指标。
  中国从“第六个五年计划”开始,原来的“国民经济五年计划”已经加上了4个字,改为“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五年计划”,片面追求传统的名义GDP的理念在新的发展观下应做出调整,GDP应该回归它的自身,而不是被过分迷信和赋予太多的政治含义和标准。
  要积极开展绿色GDP的研究。绿色GDP可以客观反映经济增长在环境、资源、生态方面付出的代价,或者反映在经济增长的同时这几方面得到的改善。总之。我们既不能以经济发展代替社会发展,也不能因为强调发展的全面性而否定经济发展在社会发展中的基础地位,更不能否定经济建设这个党的工作中心。我们必须牢固树立和落实科学发展观,牢固树立经济发展要以人为本的宗旨,坚持经济建设这个中心,在经济快速发展、GDP大幅增长的基础上,来统筹各个方面的发展,在经济发展的基础上实现社会全面进步,增进全体人民的福利,实现人的全面发展。
  五、西藏迈入小康社会新阶段
  据自治区统计局统计,全区国民生产总值从1965年的3.27亿元增长到2004年的200多亿元;人均GDP由1965年的241元增长到2003年的6874元。其中,按可比价格计算,第一产业增加值40.97亿元;第二产业增加值48.11亿元,首次超过第一产业;第三产业增加值95.51亿元。人均GDP首超800美元。
  2004年,西藏改革、发展、稳定的各项工作都取得了新成绩。经济实现了“四个突破”,一是西藏自治区GDP突破200亿元,连续4年保持12%以上的增速;二是地方财政一般预算收入突破10亿元;三是进藏游客突破100万人次;四是进出口总额突破2亿美元。社会事业全面进步,人民生活明显改善,社会局势更加稳定,跨越式发展和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迈出了坚实步伐。
  十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上,热地结合胡锦涛总书记在西藏代表团的重要讲话精神,对进一步做好西藏工作谈了三点意见:用科学发展观统领西藏经济社会发展全局,制定科学、可行的“十一五”发展规划;增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自觉性和坚定性,提高构建和谐社会的能力;切实把“以人为本,执政为民”作为我们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
今后,西藏将巩固和加强农牧业基础、全面推进农牧小康建设。西藏将继续坚持GDP增长“适度超前”的原则,集中力量抓好交通、水利、能源、通信四大建设。

 

 

 

 

 

 

 

 

 

 

 

 

 

 

 

 


 

 

 

 

 

 

 

 

 

 

 

 

 

 

 

 

 

 

 



 

 

 

 

 

 

 

 

 

 

 

 

 

 

返 回